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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女殇(抄石砚的女拳师之死部分段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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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4-2-26 00:36:3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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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女殇


断头台上的美丽

   
入狱

    看到最后一颗仇人的头颅如滚落在地,柳雪昆冰结在胸口的愤恨陡然化解,自言自语到:“如今是一了百了的时候了”。弟弟马上听出了师姐的意思,重新用黑纱把面部蒙住,劝道:“自古官民不同道,没必要信什么承诺。你还是跟我走吧,好死不如赖活,何必呢!” 柳雪昆干脆闭上了眼睛,不予答理。陈安大声道:“真的不走?马捕快要到了!”柳雪昆只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,又闭上了。这时院外大哥的声音道:“雪昆,你可不要糊涂,我劝你还是不要逃走的好,否则的话,我也无法救你了!” 柳雪昆没有理会而是纵身一跃,飞出院墙,说了声我去赵家屯,不顾兄弟的呼声,绝尘而去。

    柳雪昆真正要去的是县衙刑房,她知道:“能杀掉这么多家仇人,复仇计划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,很大程度上是马捕头冒着被查办的风险,对他们争一只眼闭一只眼”。而如果兄妹三人全部逃亡,不仅会陷马捕头于险地,而且如此大案无一凶犯落网,官府定会全力追查,到时候一旦兄弟被抓,唐家就会断了香火。与其如此,不如由它一人独自承担罪责,让官府结案。正思量间,忽然感到前面已有动静,少时一匹快马引着兵时奔来,奔至跟前兵士立马散开将柳雪昆围住。柳雪昆抛掉利剑,婉尔一笑道:“马捕头,你放心,我是来投案的,绝不会逃走!”。马捕头楞了一下回到:“不料女侠果然是高义之人,既然如此就请就法度吧。”一挥手,一辆囚车便推上来,一头就地让柳雪昆蹲进去重新锁好,拨马会营。辘辘车声中,柳雪昆心中思潮汹涌,她知道既然选择了死,但黄泉的路怎么走,就由不得自己了。

    县衙牢房很快就到了,柳雪昆被一群人拥着来到一间牢房,禁子用力地打开了一扇铁门,乍看起来,倒不似一般牢房之阴晦潮湿。禁子冷冷笑道:“进去吧,大姑娘!”说着把她向房里一推,“砰”一声,关上了铁门。柳雪昆不由甚是气恼,可是那禁婆已去,已是无可奈何。

    当下她叹息了一声,见房内设有两张木椅,就过去坐下来,心中不禁有些奇怪。“唐女侠,您还是休息一下,想想怎么回复知府大人问话吧。”果然, 她这里身子方自倒下,就听得铁门外,那禁婆大声叫道:“柳雪昆,快出来,上堂了!”柳雪昆坐了起来,就见铁栅门开处,门外兵勇成群,马捕头当门而立笑道:“柳雪昆,过了堂再回来睡吧!”一个捕快捧着一副鱼枷讪笑道:“姑娘,这不过是例行公事,请多帮忙屈身跪下来,戴上这个!”。柳雪昆一言不发,站起来步出门外跪下,任捕快给她套在脖子上,随着一阵敲击声,木枷已牢牢地束缚了她,木枷已经很旧了,已经看不出用什么木头做的,虽然有些沉重,但对练武之人来说还算轻巧。只是洞口处遗留下一层血污油垢让柳雪昆有些皱眉。秦二风也小声道:“不要嫌脏,您要戴很久呢,用新的 会把脖子摩坏的。还我们走吧,大人大概已升堂了!”柳雪昆浅笑了笑道:“事到如今我是什么也不在乎了,生死有命,我们上堂去吧!” 马捕头笑道:“姑娘能这么想就好了!” 一行人走出了女舍牢房,在通往大堂的一条道路上,早已布好了两行兵勇,一个个弓上弦,刀出鞘,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态势。 柳雪昆看了一眼,遂自低下了头,前行了十数丈,就见一队提着灯笼的差役走过来,为首一个身着红衣,留有小胡子的官人抱拳道:“马头儿,辛苦了,大人已升堂了。”

    说话的这个人,乃是“江宁”府的大班头米文和,他是奉命特地赶到苏州来,会同苏州府的马捕头看守柳雪昆的,并且准备提柳雪昆去江宁过案,因为柳雪昆在江宁境内作的案远比在苏州作的多!马捕头见他来到,上前寒喧了一番,小声说了几句,米文和面现惊异地看了柳雪昆几眼,嘿嘿一笑道:“真想不到是这么一个小妞儿!”说罢走过来,又上下打量着柳雪昆道,“小姑娘,你也太厉害了,这里府大人问完了案,没别的,你还得跟我走一趟,咱们上南京去!”柳雪昆面色一寒,正要发作,前面已有人过来大声道:“快带人犯!”这声喝叱,突如其来,如同是晴空的一个焦雷,使得柳雪昆也不由吓了一跳,马捕头在她身后轻轻推了她一下道:“快走吧!”在一连串带人犯声中,柳雪昆身带重刑来到了大堂,只见这座府衙大堂由大门向里排,二十名削刀手,二十名堂哨,二十名红衣捕快,另外靠近堂案两侧尚有一十六名青衣汉子,各持着鸭嘴棍。

    两盏绢灯的小案上,坐着四名文书官员,独独空出了正中一张红漆的大桌案。这时候,那名官拜四品的苏州知府卢大人,身着官服从里面走出来,就位升堂,身旁左右各随着一个青衣小童。这位卢大人,名叫向前,乃是二甲进士出身,其人斯文,但却有一种读书人的拗性,为官很是廉正,有“铁面正堂”的雅柳雪昆被擒的消息一传到了他的耳中,他真是又惊又喜,立时传令升堂开审,对于这位闹得苏州天翻地覆的女飞贼,卢大人倒是真急着见上一见,要看看她到底是何等样的一个人物。柳雪昆来到了大堂上,两侧差人一齐吼起了堂威,可是这位身怀奇技的姑娘,却是毫不动容,所谓“哀莫大于心死”,她自忖必死之后,也就一切处之泰然了。马捕头等一干人,前偎后拥到了大堂正中,然后那马捕头伏地一拜道:“禀大人,女飞贼柳雪昆带到,请大人发落!”

    卢向前那张白皙方形的脸上,带出了一片怒容,一双细长不怒自威的眼睛,向着柳雪昆看了看,两侧差役齐声喝叱道:“跪下!”柳雪昆身带鱼枷,向着当前的卢大人打了一躬,道:“犯女柳雪昆参见大人!”卢向前嘿嘿一笑,心中着实吃惊,他为官半生,大小案子在他手里,不知审问过多少了,其中女犯人也见过许多,可是像柳雪昆如此清秀脱俗美丽的少女,却是第一次见到,这一霎时他内心真不禁有些怀疑了。因为他绝不敢相信,如此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,竟然会是一个女贼,而且是一个武技超群的人物。两侧差人连声怒叱道:“跪下!跪下!”那位卢大人摆了摆手道:“免了!”他那双细长的眸子,向着柳雪昆仔细看了看,冷笑道:“柳雪昆,你是哪里人氏? 江宁与本府的七桩大案,均是你一人所为么?你要实话实说!”柳雪昆本以为这位大人,是何等一个穷凶极恶的人物,却未想到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正直人物。她听了这几句话,一双剪水瞳子,直直地向着卢大人看着,点了点头道:“犯女乃是湘南人氏,江宁苏州的案子均是我一人所为,大人请定罪!”“你说他们诬陷令尊,可有凭据!”。“有,在犯女的内衣里”。柳雪昆本想呈上,但木枷在身,难以做到。“禁婆,带她到偏堂取来”。稍顷,禁婆把书证递上案头。

    卢知府拿在手里尚有余温,仔细看过,拍案大叫:“这等恶徒杀掉也好!”仔细思量后又摇了摇头,道:“柳雪昆,本府看你小小年纪,样子不像是一个会武的人物,你是不是冤枉的,还是什么人要你出来顶罪,如有冤屈,不妨实告本府,须知王法无情,可不是闹着玩的!柳雪昆,你要仔细想一想!”这几句话,出自这位“铁面正堂”的口中,确是十分地令人感动,柳雪昆不禁苦苦一笑道:“大人不必为难女开脱,方才难女已说过了,这些案子均是难女一人所为,与旁人无关!” 卢知府长眉一皱,鼻中哼了一声道:“本府不信你一个柔弱的女子,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。”柳雪昆垂首落泪道:“难女自幼随师习武,薄通技击,这些案子实在是我作的!”卢知府森森一笑道:“柳雪昆,你未免把本府看成一个无知的小孩子了,你说是你所为,本府却难以相信,要知道这是杀人的大案,罪名一定,就要问斩的呀!”柳雪昆珠泪涟涟道:“难女如果惧死,也就不会甘心就缚了!”这时一旁的马捕头上前下跪道:“禀大人,这姑娘所说确是真情!”

    卢知府摆手止住马捕头,继续问道:“先说你为何杀人?!” 柳雪昆低垂的眼皮陡然挑起,凤眼中射出恨意:“这些人都是奸商,当年他们因家父查办他们勾结走私粮食一事,怀恨在心,就设局诬陷家父贪赃。” 卢知府不由一震,急问“令尊何时何处为官?”“7年前就在本府!”“你不要胡说,时任知府姓汤,你姓唐!”“犯女原本姓汤,为避祸而改姓”。卢知府沉吟片刻,向前身子微偏,坐在一旁的师爷,立时凑近低语了几句,卢向前坐正了身子,正色道:“柳雪昆,你说你身通武技,可愿当着本府面前一试身手?”此言一出,那三班捕快,都由不住吓了个面色大变,马捕头立时回禀道:“大人,这断断使不得,刑具一开,只怕无人能制服她了!”卢向前长眉微颦,正不知该如何是好,柳雪昆却已说道:“大人真要看难女一显身手么?”卢知府点了点头,还未说话,柳雪昆已又冷笑道:“那容易,这小小两件枷锁,其实又能奈得我何?大人请看!”话落但见她肩骨微动,双腕一振,只听得“呛啷”一响,枷锁作碎片一般地跌落在地,卢知府“啊呀”一声惊叫,满堂文武一时均都哗然大乱起来。卢知府惊魂略定,一打量堂下,竟然失去了那柳雪昆的踪影,这一惊,直惊了个面色如土,大声叱道:“拿人!”捕头马捕头与各差人,一时都拔出兵刃,就连他们这些人,一时也没有看清柳雪昆是怎么走的,忙乱间,纷纷向堂外奔去! 卢知府也吓得离了官案,连连顿足不已。

    就在这时,大堂顶空梁柱上,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:“大人如今总该相信难女所言是实在的了吧?”卢大人一抬头,倒抽了一口气,敢情那柳雪昆姑娘,竟是高高坐在梁柱之上,距离堂下足足有三四丈高下。卢知府定定神,抬头招了招手道:“姑娘神技真是惊人,快请下来,本府信过你就是了!”柳雪昆一声浅笑,身飘处,如同一片树叶似地落了下来,仍然是站立原处,她螓首微垂道:“大人受惊了!”卢知府与满堂文武睹情之下,一个个呆若木鸡,少停了一刻,卢向前才回坐于公案之上,他呐呐地道:“柳雪昆,你既然有此武功,瞒过了本府与满堂耳目,却又为何不逃走呢?” 柳雪昆抬头看着卢知府,微微苦笑道:“难女自知罪行重大,不敢一走了之!”卢向前点了点头,偏身对那位吓得面无人色的师爷道:“倒也难得!”他又转过身来,叹了一声,对柳雪昆道:“姑娘,本府知道你所伤害的,都是些地方上的奸商恶绅,但所涉人命太多,且苦主背景深厚,也救你不得?”

    卢知府说完马上正襟危坐,差役立即将文书递来的供状放到柳雪昆面前让其花押后。知府即大声到“现在宣判!女犯柳雪昆,系苏州人氏,现年一十八岁,为报复仇,杀死刘三两等富豪一十二口,虽孝义可嘉,但罪行极大,依大明律拟斩立决。”“大人不公,明明为匪,应判凌迟!” 柳雪昆浑身一震,回首望去,才发现衙门外已聚集了一般苦主家人在叫喊。“哪个在喊,马捕头把女犯的书证拿去,抄他们的家!”喧嚷的叫声迅速沉静下来。虽然,难逃一死,但毕竟可落得一刀痛快,想到者柳雪昆不由得更加敬重卢知府。说罢他目视马捕头道:“马曹班头,你去关照牢房的婆子,就说我说的,要好好照顾这位姑娘,不可亏待她,如有差错,让本府知道,却是不依!” 马捕头弯身唱了声诺,卢知府拍了一下惊堂木,道:“退堂!”柳雪昆知道所谓“斩立决就是不必等到秋后,只要刑部快马批文一到即要行刑。她的生命顶多也就1个月了。”


候刑


    柳雪昆被众人压着往牢里走,因为戴着的脚镣过于沉重,因此这种体验并不轻松,她感到自己的脚踝火辣辣地疼,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挪,可是身后的捕快一个劲的推她,她实在忍不住了,回过头大喊:“推什么推?!我自己会走!”这一句话却招致更猛烈地推搡,她一个踉跄,靠住墙才勉强站稳。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捆绑着的锁链,似乎不能相信已经发生的一切,她难道已经是囚犯了吗?

    柳雪昆被押进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。禁婆过来说:“女犯柳,跪下来,按规矩要给你换囚服,上大枷”,说完冲捕快们让了一声:“爷们把她的枷锁打开先回避一下,等上枷时再进来”。捕头们不情愿地走了出去。几个禁婆围在柳雪昆身边,其中两人手里各托着一支木盘,一个放着手铐脚镣各一副,都是崭新的,链子还闪着白光呢。另一个人的木盘上是一套罪衣罪裙,暗红色的,也是崭新的。禁头道“我知道您武功高强,但既然自愿投案,就请守规矩。这些都是朝庭的王法,不可不遵!到了这里不能再穿自己的衣服,必须穿囚服”柳雪昆点了点头,等她们打开鱼枷后,自觉脱去一身黑绸劲装,换上宽大的囚衣。“趴在地上,我们给你上镣。”然后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任凭禁婆再她的脚腕后面敲敲打打。过了好一阵子,等禁婆让她做起来时,自己已从那个一身劲装的女侠变成了一个牢犯,出去的捕快早已回来看着她。

    对于上大枷,马捕头有些不快,说:“王法规定女犯在监不戴大枷吗?”“捕头,您有所不知,她判的是斩立决,不会等到秋后,按规矩还应该上脚枷呢,看您的面子才只上大枷的。” 柳雪昆苦笑一下道:“多承捕头美意,既然到了这个地方,就按规矩来吧。”但两个禁婆真正把大枷抬来是,她还是倒吸了口气。木枷足有一个方桌那么大。木枷制作得很精细,两片合在一起固定住她的颈部,不松不紧。同时她的双手被合在一起,牢牢地铐在木枷的前部。在木枷下面,她还被上了一副精钢手铐,一动就发出‘哗楞哗楞’的响声。木枷是用两根穿木穿钉在一起的,一根就穿在她的脑后,还有一根穿在她被铐在一起的手的前面。四五个捕快给她戴枷时,用铁锤敲击穿木,震得她两耳嗡嗡,她能感到穿木一顿一顿的,从左到右,她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的失去了自由。当时这个过程显得很漫长,但这很普遍,在我们失去某种重要东西的时候,总是显得特别漫长。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,柳雪昆已经难以动弹,两眼只能看到五尺以外的地方。牢房里面有一扇窗,非常之高,几乎贴在天花板上。窗口上的铁条毫不留情的分割着照射进来的阳光。令柳雪昆出乎意料的是,牢房里异常干净,尽管地面本就是土的,但几乎可以说是一尘不染。“我要在这里被关多久?”她不禁想到。墙角堆着干燥的稻草,柳雪昆很努力的把它们铺展开来,以便坐在上面休息,这项工作花去一个时辰。

    虽然只有一个来月,等待也是漫长的。柳雪昆在大牢里,除了那位负责给她喂饭的老婆婆外,没有人和她说过话,当然,她也不屑和其他人说话,她只和那位老婆婆聊天,她姓玉,后来柳雪昆一直叫她玉妈。玉妈是这里所有禁子的头头,尽管“地位显赫”,玉妈却始终平易而亲切,她说过,她总觉得柳雪昆和她自己有很多相似之处,要不是因为红霜是带罪之身,她真想认她当个干女儿呢。柳雪昆喜欢和玉妈聊天,她喜欢听玉妈讲述那些好像并不可信的故事,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,而且说着说着,神采就会飞扬起来。象她这把年纪的人,所能拥有的不过是回忆和寂寞。那回忆有如深谭难以自拔而让人兴奋不已,那寂寞却像夜一样漆黑寒冷,在这这一点上,柳雪昆也有着同样的体会,她喜欢静静的倾听,喜欢观察玉妈脸上微妙的表情,喜欢看着她一次一次的沉浸在往日的疯狂之中。有些时候,她甚至对玉妈产生了怜悯,这说来有点可笑,象柳雪昆这样披枷带锁,等后被处死的犯人,竟会对看管自己的禁子产生怜悯。玉妈给柳雪昆喂过饭后,一边麻利的收拾碗筷,一边试探性的问:“姑娘,你现在想要写什么?”要说当时柳雪昆最想做的事,就是从地上站起来,到旁边的干稻草上去坐一坐。在整个吃饭过程中,柳雪昆一直保持跪姿,双膝在肩上扛着的重重枷锁下,痛苦不堪。可是双手铐在一起,脚踝上海口上粗重的镣子,这时候想要自己站起来,绝非想象中那样简单。柳雪昆苦笑着回答,“我还想要什么,不过是在这里等死罢了。”“姑娘,你可别这么说,也别灰心,这世上的事情全都说不准的,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的。”“不会的,你知道我犯的罪有多重吗?”

    “你真的想死?”“大仇已经报了,既然犯了国法伏法就是了。” 柳雪昆希望一死,希望自己被绑赴刑场,开刀问斩,希望那种血淋淋的付出能保住她的两个兄弟,希望那硕大无比的鬼头刀斩断脖颈的同时,也能斩断她对这个世界的所有眷恋。“孩子,你不知道,男犯死容易,女犯死难啊!不过,没判你凌迟,大人很不错了 ” 玉妈说,知府大人只已仇杀论罪,没有定为匪贼,里面很有不同。当然,这二者可能都是死罪,但是前者可能会受极刑而死,比如凌迟或是腰斩,而后者可斩可绞,死时要舒服得多。柳雪昆费力的把脖子上戴的木枷抬了抬,在玉妈面前晃了晃,自嘲的说:“他是对我不错,你看看,他送我的这套‘饰品’可是货真价实。” 在玉妈的扶持下,柳雪昆终于站了起来,来到墙边,慢慢坐下,这个过程十分缓慢,系因柳雪昆所带脚镣间的锁链十分之短,她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。这些年来,江湖生涯,她从没有像此时一样端庄的行走过。这幅脚镣把一个走南闯北的侠女重新变回了淑女。

    过了一阵子,柳雪昆感到刑部的批文应该到了,就问玉妈,自己被关在这里这里有多久了。玉妈说不过六日,柳雪昆却感觉过去了好几个月似的。在这该死的牢房里,时间好像静止了似的。像夜晚苍白的月光一样忧郁,像清晨初升的朝阳一样焦虑,象那些碗口粗细的木栅栏一样无聊,像构造这座牢房的尘土一样烦躁。虽然投案时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,但一想到未来,柳雪昆会害怕起来,有时候彻夜难眠,但总是随即知道,这一切都无法改变。一个人站在海岸上,面对扑向自己的惊涛骇浪,任你作出何种反应,巨大的浪花依然会如期而至,不会因为你的惶恐而提前到来,也不会因为你的镇静而延迟半秒。想明白这一点,人就会坦然。柳雪昆心想:我是不是得死,会怎样死,这是别人应该操心的事,我不该再为之费心思,我所要做的事很简单,那就是坦然的接受一切。她突然想起以前禁头的半截话就问:“为什么女犯要比较男犯死着难?”“不用说,到时就知道了。”这句话在柳雪昆心里产生了很大的恐惧,她开始感到死亡或许并不象投案时想的那么简单,她甚至失去了继续问下去的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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